“我呸,你这老汉不识好!”牛进财一脚就将老汉给踹到,骂道:“贵人也要活,种了人家的地,上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理就算是摆在皇帝陛下的面前,也说不过去。”
老汉毕竟上了年岁,哪能经得起这一脚,摔在地上半响爬不起来,还好有两个年轻人连忙上前将人扶了下去。
“你们这群刁民莫不识好歹,今日个老爷我还好言对你们说话,过些日子你等要是再不交租,就别怪老爷我不教而诛,到时候拖到县衙,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牛进财冷冰冰的撇下一句话,扭动着自己肥大的身躯,就要立场。
没人敢阻止牛老爷,更没人再去捋人家的虎须,人的名树的影,人家牛老爷是这一方土地的主人,具有绝对的话语权。
毕竟,人家是京里某个贵人的代言人,而你们是人家的食扈。
牛进财出了村子,对着身边的管家吩咐道:“你去盯着点,县里虽说没提收租的事情,但绝不能让那些贱民们藏着银钱,可笑他们以为卖蛋赚了钱,但不知道这世道,粮才是硬通货么?”
“老爷,京里的情况还不确定,这粮……”
“怕个屁啊!”牛老爷恼火的打断了管家的话,道:“长安城中的大粮商,哪个不是贵人家的走狗?如今他们限了粮,官府的那点粮食,敢63牛家村距离长安城只有五十公里的路程,由于鸡蛋的促销之后,家家户户都得到了实惠。虽说家里没什么存粮,但好歹有些余钱。地主家叫牛进财,当然,他和朝堂上的那位将军,并没什么关系。
这方圆几千亩的地,都是他家的,可以说这周边的几个村子都是他家的佃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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