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的脸黑了,眼神之中杀气腾腾。

        他算是明白了,这事儿不但皇家不替他做主,就连一群新贵们都参与其中于他为难,凡事最怕较真,若是还不低头,那么……

        “郡王言之有理,老夫与那小儿之间的确没有什么。可老夫不解的是,此事和郡王更没关系才对。”

        刘安恨极,对着李道宗怒目而视。

        李道宗呵呵一笑,道:“刘中丞有所不知,那本王当着娘娘的面,将事情说到说到!近一年里,本王在那小儿之处受益颇多,就拿此次的救灾来说,若无那小儿精密的布置,怕是整个关中,不!是整个中原地区满地饿殍,说那小儿于我有传道受业之恩也不为过。市井小民尚且还懂得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本王虽不是什么道德君子,但至少还不是忘恩负义之辈,那小儿被人欺负,好歹也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国公,你说本王这话可对?”

        “嘿,那小儿还是内子的义子,于情于理,貌似咱也躲不过去,再说……我家那臭小子不是也被63在刘宅接见大臣,这不符合规矩。可今天的长孙皇后,其本身就不能用常理来揣度。她都无需酝酿情绪,一想到那三娃折腾出来的幺蛾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刚坐在刘华那豪华的会客厅中,三人齐齐的对她行了礼。

        长孙皇后冷冰冰的让他们免礼,目光随意的从他们脸上扫过,就看到了三人的不自然。

        不用猜,她心中已经有了定论。

        “娘娘赎罪!”刘安率先跪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了,道:“臣子无状,冲撞了太子,罪该万死!”

        刘安几十岁的人了,不但为人精明,更是观场老油子。不管不顾的先上来请罪,只字不提此事是被人冤枉,其意图不得不说耐人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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