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宗带着满肚子的恼火走了,公孙黎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轻笑着偷耶刘华,道:“公子,你这是要将郡王往绝路上逼啊!”

        “妹子啊,要是他不往绝路上走,上绝路的,就是你家公子!”

        刘华也有些恼火,道:“政治上的事情你不懂,但有一件事情你记着,变法的人,从来就没什么好下场。”

        公孙黎愣了愣,有些不解的看着刘华,怎么会和变法扯上关系了?

        刘华道:“大唐的行政能力太臃肿了,皇帝为了权利的制衡,很多机构是相互叠加的,就拿户部来说,上面三省直属的几个衙门,就有着同样的权利。无疑……户部想要继续实行我那一套,就的精简自己,还要几个新的机构。这事儿别说他一个君王,就连皇帝也得好好思考思考,该不该这样干,人是一个可怕的动物,他们在习惯了某种事情之后,最怕的是有人破坏,而我……一旦去破坏了这个,第一个不放过我的,就是这位郡王。”

        对,变法!

        虽说和行政没什么关系,但若是真要建立有效机构,就必须打乱了重组。

        这事儿是他能做的?

        这是要和天下人为敌的节奏,刘华有没有那个能力先不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打死他都不干。

        公孙黎对此是一知半解,但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当下也不在说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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