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刘安的眉头紧皱了起来,道:“难不成……”

        临时管家不说话了,有些问题点到即止,要是擅自去搀和主家的事情,那是找死。

        作为家奴,就的有个家奴的样子,意见能提,但绝对别去下定论,事情能说,但绝对别去拿主意,那只会体现的你心机深沉。

        “看来不是那小儿无的放矢,而是确有其事,老夫不冤,老夫不冤啊,呵呵……”

        刘安仰天长叹,但还是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决断,匆匆写了一份信,交给了新管家,让送出去。

        信是给刘华的,当他接到之后扫了一眼,愤怒的快要吃人。

        “看看,你们看看,小爷我冤枉他们了?好!那就别怪我。”刘华将快捏碎了的信拍在了李道宗的面前,道:“北城十里,藏的挺到位的。”

        按照刘安的推测,如果此次事情和自己弟弟有脱不开的干系,那么牛肯定就在那里。穷乡僻壤之中很难被人注意,尤其是山区,一旦被藏起来,寻找的时候无疑是在大海捞针。

        就在此时,一个府兵连忙跑了进来,道:“少爷,长安城街道上有人开始卖符水了,而且……而且……那群人说……说是少爷您就是瘟神。”

        “哼,终于跳出来了!给我将这些人盯紧了,他们很快就会露出马脚,到时候……”他将目光落在了李道宗身上。

        邪教,在后世那是恐怖主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