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很会种庄稼,女儿一路走来,遍地的都是快成熟的稻子,若是……”
“切莫胡言乱语,以为父看来,此事麻烦了!”
没错,处于本能,城主不认为这里的人不会不清楚他的存在,但明知此等情况下,还安居乐业,绝对不是狂妄,而是有所依仗。
“汉人,终究是这天下的主力军。他们掌握着最精锐的军队,最富裕的地方,还有一个雄才大略的皇帝,这滇地迟早会被纳入大唐的版图,如今那皇帝对突厥出手,相比闲暇之余,定然会南望,到时候……”
“爹……”
城主摆了摆手,道:“莫要多说,为父得考量考量!”
划船过了湖,来到了属于自己的地盘,只是在进城之后发现了些许不对劲。街道上人流明显的少了许多,而且行色匆匆之间带着惊慌,甚至在见到他这个城主之后,也是过分的避让。
这很不对劲,城主呵斥一声,自有人将过路的平民拉将过来,问道:“你等慌什么?”
那人噗通一声就跪了,颤颤巍巍的不说话,直接哭了起来。
“你这人哭什么?还不从实招来?”士兵恼怒的呵斥。
“城主府,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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