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淮转身,而人脸已然不在。
“你看错了。”
“我没有!那是一张男人的脸,白得吓人!我虽然近视,但我不瞎啊!”
“看错了。”
荀淮重复一遍,色泽偏淡的眸子看向纪陈,语气不容置喙。
“我……哎,行吧!”
三人又往前行进二十多分钟,终于看见了第二户人家。
让他们感觉怪异的是。
这家也拉着窗帘,一丝光线都透不进去。
这种情况。
要么,就是对日光极度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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