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文鸿辉欣赏够了,他又将黄毛身上的衣服一番修修补补,做成了一件染满血色的寿衣。

        他将寿衣给新制成的玩-偶穿好,最后将其端端正正地摆放在那十把椅子上,这才满意地点头,唱着愉悦的歌,转身回到房间。

        夏芷想到什么似地,猛地拉开门冲了出去。

        视线直直望着正房屋顶的那一排知更鸟。

        一声凄厉而尖锐的鸟叫划破夜色。

        一只鸟扇动着翅膀飞起,在夏芷的注视下飞远,最后消失不见。

        屋顶还剩下九只排成一排的知更鸟。

        而伴着那声鸟叫,夜宛如被画上了一个句号,血渐渐回溯,一切归于宁静。

        头顶传来一道轻微的哈欠声,夏芷仰起脑袋,男人线条优美的下颌映入眼帘。

        “我知道这一梦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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