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东流能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有一股致命的杀意,他收敛了呼吸的频率和力度,不敢动弹哪怕是一根手指头。

        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他的脖颈上正架着一把冰冷的刀刃,只要他一做出小动作,对方就会毫不犹豫地割破他的喉咙。

        “老……老……老师……”司马东流发现自己的舌头都在颤抖,“不、不带这么玩的吧……”

        沉默。

        司马东流欲哭无泪,此刻他才发觉原来死亡和自己的距离是如此相近。

        当他擦觉到脖子上的寒意如同潮水般悄然褪去时,才开始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捂着自己的脖颈大口的喘息。

        太可怕了!司马东流甚至觉得下一秒自己的脑袋就会和身体分家。

        一道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全身笼罩在灰黑的斗篷里。她的脸上佩戴着猩红色的诡异面具,面具左边掺杂或交互着淡淡的金色纹理。面具的眼部是阴暗的窟窿,像是黝黑的深渊,两捋修长的灰白色秀发从袍帽里漏了出来,披散在傲人的胸脯上。

        话少逼格多,酷到没朋友!虽然白御桐身下的双腿止不住的颤抖,但他还是忍不住的在心底吹捧道。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心口不一,思行不和,换个说法就是思想上的塔利班,行动中的脑血栓。

        “大家好啊!”魅惑的声音从灰袍人的面具下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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