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股巨大的吸扯力从黑刃上迸发了出来,像是吸尘器似的拉拽着白御桐的灵魂,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源力正在飞快流逝。
“啊!”白御桐痛不欲生,一种灵魂被强制剥离的感觉传入的他的脑海,他仰倒在地,不能动弹,但他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的痉挛着,像是被砍去头颅后翻滚在地的毒蛇。
莫大的悲伤伴随着无力感疯狂的从伤口里倾斜了出来。
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到,即使拼了命也像只小丑?他抱着自己失声痛哭了起来。
韩葵踩着婀娜的猫步,冷嘲热讽,“你看看你自己,多痛苦?为什么要逼自己这么痛苦呢?与其怀揣着希望为天使而战,为何不选择投入恶魔的怀抱呢?”
看到那个宛如送葬者般的恶魔,章若楠害怕极了,她跪倒在地,眼角泪珠不断,“求求你放过他吧!”
听到她这么求饶,韩葵笑得合不拢嘴。
“放过他?那谁来放过我?”她把弄着手里的归墟,就像是在玩铅笔,“三千多个日夜,九年就这么过去了,我每天都过得很煎熬,那段日子里我一直在想如何去报复你们,如何去折磨你们,让你们生不如死。我活着想要你们死,我死了也依然不想要你们活着……”
恶魔忽然换了一种很悲愤的情绪,就像是一只被抢了香蕉的猩猩,但是没人见过这么能说会道的母猩猩,她甚至还涂了红色的指甲油。
“真是可悲啊……我每次看见你笑得那么开心就忍不住想要把你的脸撕下来贴在地毯上,然后每天早晚都踩在你的肉脸上换高跟鞋,还会当着你的面和你的男人接吻……想想都觉得很爽,你那时候会怎么想呢?杀了我?或者是把我的头砍下做成狗碗?”
“省省吧,听过覆水难收吗?我们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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