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结果顾烟柔跟着大叔走到了一条幽深地巷子里,这时好几个穿马甲的痞子不怀好意地走了出来。

        他们说了老半天,都是一些顾烟柔很陌生的词,她也没怎么听明白。倒是有人拿绳子要绑她的时候,她才明白这伙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顾烟柔收拾几个不入流的混混没有费多大力气,但是她路痴啊,不认得路,然后就朝一个自己打趴的混混问了路。可想而知,那个混混根本就是骗她的,但她却深信不疑,就这样单纯如她着了人家的道,直接往人家大本营里创了进去……

        即使走到了这一步,顾烟柔也还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迷了路。所以,世界上最大的路痴就是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路痴,这也侧面映证了人贵有自知之明这句话。

        “嘿嘿嘿!现在看你怎么跑!”黑脸壮汉阴笑了两声,“劝你放下武器,停止抵抗,然后让我们这一票兄弟爽爽,兴许你把我们伺候好了,我们还能大发慈悲地放你一条生路!”

        “哈哈哈哈哈!”围住少女的众人都淫笑出声,癫狂非常。

        顾烟柔还是没有回答,她苍白的嘴唇抿得紧紧的,一脸的凝重。她的源力所剩不多,体力也消耗了大半,情况只比她想

        象中的还要复杂。

        “哼哼,别不识抬举,我们蝉花会可是连审判者都干死过,还能跑了你个源尊?”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青年说道。

        “话说那个叫张什么的狗屁审判者,他老婆是真的很水灵啊!”一个光着膀子的大汉一脸猥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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