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御桐还是一如既往的啃着煎饼,食之无味。他的表情显得十分淡漠,却很专注——这煎饼大概是放久了,吃起来有些硬,就像在嚼纸板。

        不过能够补充能量就够了,哪管好不好吃?其实他不想买煎饼的,但其他食物保质期都很短。

        “你把鞋脱了让我看看。”顾烟柔突然说道。

        白御桐叼着半块煎饼看着她,表情呆呆的,他抗拒地说道,声音含糊不清,“还是算了吧,我有脚气,很臭的,我还要吃饭呢,等下闻了就吃不下去了……”

        “可是你的脚流血了。”顾烟柔的语气显得有些责备的意味。

        白御桐赶忙看向了自己的脚,发现右脚的鞋后跟脱胶了,像是张开了一张嘴,鞋后跟的边缘向下有一层凝固的黑色血迹。

        他回头看着顾烟柔,被戳穿后,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其实白御桐平时的话很少,但因为他一开口就是烂话,不过倒是有很多人愿意向他倾述一些重要的或是无关紧要的事,把他当做不会出声的话筒使用。

        就这样他的心里埋了很多事,但他却很少将自己的事和别人分享,类似于他的家境,他的苦恼,他的青梅竹马。

        他什么事都是自己一个人承担,不会去哀求别人帮助他,就像一只破茧的蝴蝶,从来不会仰仗他人,因为它在破茧之前,只看得见自己和黑暗。

        在顾烟柔的指使下,白御桐背着她来到了一条由山涧汇集起来的浅潭边,他将她放到了浅潭边光滑而平坦的畸形石块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