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韩葵现在奇怪的心情就好比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公猴子向保育员小姐诠释什么是《关于人类种族繁衍的计划生育规范书修正版》。

        看到她非常纳闷的表情后,白御桐才发现自己又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他不禁挠了挠脑袋,“没、没什么,别在意这些细节啦!”

        韩葵把两只手搭到臀腰处,像是散布的佛系少女,“我看得出来,你不是来看雨的吧,你其实是想知道章若楠去哪儿了,对么?我猜你应该正在找那个色眯眯的校长吧。”

        居然被她给猜到了!白御桐有些惊讶。

        “你都知道啦?”白御桐没有否认,他直到韩葵公布真相的前一刻都还觉得自己把真实目的隐藏得挺好。

        “很容易就能猜到呢,我可没有以前那么好骗了!”韩葵冷笑了一下。

        她突然回想起了以前那个单纯懵懂的自己,那时候她还是个躲在床角瑟瑟发抖的小姑娘。客人们很喜欢她,因为她年龄小,还是个可口的雏儿。相对的,老板也很喜欢她,因为她是一件赚钱的好工具。

        但她却觉得自己什么也不是,没有自由何谈人生?被枷锁困住的孩子,是没有资格追求幸福的,那两个字眼自创造以来就很高贵,很稀有。

        在那个阴暗的房间里,小姑娘一共度过了七个月的傀儡人生,直到眼前这个男人的出现——在她眼里,他就是一颗缀着黄金的太阳,光明但不刺眼。

        男人教会了小姑娘做人不能太温柔,牙齿最好要打磨得锋利一些,这样才能一口咬断坏人的喉咙。

        他说“如果有人想要欺负你,你就必须把锤子使劲儿地往他脸上招呼,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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