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头低到地上去的小安,转过头朝着沈清如淡淡问道:“你识字?”
“上过私塾,识文断字是会的,若要作诗讲经也无妨。”沈清如点头。
“作诗倒不必。”三娘笑了声,纤长的手指敲了敲软塌,“只是有一事我必须问先生,你觉得以色侍人一词如何?”
沈清如心下疑惑,不过仍是认真道:“以色侍人,必不长久。”
“那先生以为这种方式如何?”
“这不过是一种生活方式,有利有弊,我不懂公子的意思。”
三娘轻笑,“好了,我也不想为难你,不过是小安一片私心罢了,先生是如玉君子,不该留在此等污浊之地。”
如玉?沈清如默默低头看了眼身上洗到发白的衣裳,又想到头上被一捆捆稻草弄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实在不敢恭维这位三娘的审美。
不等沈清如回答,小安就急道:“三娘!您不是一直念叨着要请个先生吗?!”
三娘斜觑了他一眼,眉眼含笑,却生生让小安后背一凉,但偏偏他又不后退,咬着牙道:“您刚刚也问过了,他不介意啊!”
“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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