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之上,遮住牌匾的红色绸布已经被揭开,露出上头的褐色字迹来,“此处设擂者,上台即为接擂,立下誓约,生死不论。”
谭彦之站在台上,将手中红绸布往下一扔,冲着严琅大喊,“你若想正名,你就上台来,同我比一场,如何?”
严琅压不住火气,平生里,他最听不得的一句话,便是旁人说他兄长是个疯子。谭二一而再再而三的提,今日他不将对方教训一通,岂不是平白让人侮辱了他的兄长。
他拿过身旁侍卫的腰刀,就要上台去,却被人死死拉住了手。
“放手。”他恶狠狠地转过头冲着抓他手的人大喊,在看见上官玥盯着他的眼睛时,火气稍减。
“小琅,你不要去。”上官玥忧心的看着他,她刚刚看清楚了牌匾上头的字,眼见着就要被吓哭,便死死抓住他的袖子不让他去。
绿意也急,她指了人回府去通禀,但让府中知晓还需要些时间。便是巡城的虎贲军方才也已经来过,只是转了一圈,听闻是有人要在此处比武,便也寻了擂台比武,官府都管不着的借口走了。她一思量,便想清楚了缘故,谭家有一女,嫁给虎贲军副统领为妻。谭二有意发难,只怕是早就准备好了。
绿意忙劝,“四少爷,您别被他激怒。”
谭彦之似觉着眼前场景好笑,“严琅,你该不会是怕了吧?还是说,你也认了,你哥他就是个疯子。”
严琅没回他,只看向眼前拉着他的上官玥,“我若是此刻走了,严家的脸便被他踩在了脚底下。”
他忽而放低了声音,“姐姐,我哥在你心里是失了神志的疯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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