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琅下定了决心,抓了一把雪搓了搓手,“我们去将那封信给看完。”

        昨日他们只看了个落款便将信收了,信中到底写了些什么内容一概不知,勾的他好奇心十足,倒不如今日去将信读了,然后再去找他哥认错。

        花厅里,月华公主本是带着几分焦灼读着信,看过一两行字,神色终于舒缓了下来。

        “原是这样。”

        柳言不解,“主子,出了何事?”

        “刘瑜北上一趟将阿玦病愈之事告诉军中上不,何数他们都想进京来探望,这不,安排入京的队伍已经在路上了。”

        “眼瞅着要过年了,也算是一件喜事。”

        严家军将领皆是严家旧部,这几年都驻扎于北部,一听严玦病愈,便按捺不住激动心思想要入京探望,可驻军岂能擅离职守,便选了几人携同军中不少女眷入京。

        “信上说,差不离还有半月就要到了,这些日子叫人将各处院子都收拾打理出来。”

        月华公主安排下去,忽而想起方才又没来得及询问两个孩子,便问柳言,“玥儿和小琅去了何处?”

        “姑娘和四少爷都往书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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