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有些诧异,随即放轻了脚步,笑着转身重新关上了门。

        就让他们多说一会儿话好了。

        屋外蓝凨严阵以待,却听得她说:“阿玦没事了,晚些时候再进去也无妨。”

        这一场来势凶猛的病发,退去时却悄无声息。

        那封充当了‘罪魁祸首’的书信被严玦拿在手中,他眉眼低垂看着身边的人,“你想知道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吗?”

        上官玥忙摇头,“不想。”她简直是怕了这封信。可她又忍不住细想,那位谭家大姑娘到底写了些什么。

        严玦展开了那封信,“这封信,并非是写给我的。”

        “啊?”她有些茫然。

        严玦带着几分怀念,缓缓开口,“我有一位故人,碍于身份不便与旁人通信,所以谭姑娘会借了我的手,让我转交给他。”

        “这信封已经许多年,只是这封信我还未转交时,故人已经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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