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玦点点头,又听白昊开口,“谭家那边,谭彦陆想同您见一面,说为其弟之事要亲自道歉。”

        前些日子东市那一场闹事,严玦并没有轻轻揭过,他正式接管虎贲军的第一日,便将那日巡城之人全都点了名,进行严惩。

        并非那一场擂台私斗而公报私怨,近来京中盗窃事件频发,而虎贲军却越发松懈,疏于巡逻护卫之事。

        严玦端起汤药碗,一口饮尽,“明日让他去大理寺。”

        白昊记下了,终于松了口气,他忍不住了,“主子,您这左手是怎么回事?”他憋了好久都不曾问。

        “无妨,你不用担心。”

        白昊听得他这一句,愣了一愣,心中起了些许暖意,他眼角有些泛酸,忙低下头拿着桌上的干净纱布,“属下替您换药。”

        “好。”

        将军府的日子终于又平静了下来。

        这日清晨,上官玥偷偷摸摸往外院走,她的手里捧着一叠宣纸,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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