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大半个时辰的话,她心里欢喜却也有些疲惫,回了屋松了发髻,“多年不见,张老夫人身子骨倒是不错,我也放心了。”

        这些女眷她也都识得,当年她偷跟着大军前往北部时,大多对她都有照看。

        特别是张老夫人,她还年幼时便会偷偷做了好吃的,连自己孩子都舍不得给,要给她和妹妹送来。

        柳言笑道:“可不是,比起京中那些个老夫人,整日里燕窝鱼翅,人参鹿茸的补着,也不见有张老夫人这般体格。”

        她眉眼舒缓,忽又想起一事来,“方才连家二嫂身边左手边坐着的姑娘,叫什么名儿来着?”

        “奴婢记着,叫连折眉,是连中将之女,是连二奶奶的侄女,这回连大奶奶没来,她是跟着连二奶奶入京的。”柳言详细一说。

        月华公主轻轻点头,年轻小姑娘们,她不怎么上心,只这位叫连折眉的姑娘,她方才多看了好几眼。

        无非有它,刚刚严玦进屋来请安时,那位姑娘的眼睛简直就要长在严玦身上了。

        她活到快四十的年纪,又不是不知这眼神代表着什么,是姑娘家看心爱情郎的痴恋目光。

        她沉了沉眉,拿着紫檀木梳轻轻梳着发丝,“我记着,这位连姑娘今年该有十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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