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玦终于收回了目光看向她。

        她盯着那摊茶水,拿着手绢擦着,垂下眼眸,“抱歉。”

        严玦开了口,是疏离的冷淡,“无事。”

        茶水生凉,她想,其实和从前是一样的,从前严玦和她说过的那些话,也是同样的冷淡又疏离,从不曾对她有过别的情绪。

        她还是开了口,“将军,您还记得我吗?”

        沉默了许久,她苦笑起来,“我懂了。”

        她自嘲道:“原本便是我自作多情,我以为您还记得我,还记得在北部时,您同我说过的那些话。”

        其实只有她记得。

        严玦开了口,“连姑娘,你会遇见你的良人,只是并非是我。”

        她眼中含着泪,笑着看他,“你真的一点都记不得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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