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家长房长孙上官瑾。”
克己院的书房里,上官瑾不住地打量着眼前之人,他从前不曾同严家打过交道,却也知道眼前这位年轻的严家家主并非普通人,所以对方查到了这些年他和他二叔还有过来往,并不奇怪。
严玦手中拿着一封书信,是前些日子派去安陵的暗探寄回来的。
上头多了些从前未曾调查到的事情。
比如眼前的上官瑾,背着上官家一直同他小姑姑一家有来往。
甚至在小姑父葬礼时,还曾去过安陵。
又在他小姑姑夫妇二人身亡半年之后,动用了朝中所有的师友关系,得以在去年的考评之中拿到了甲等,调回京中,在工部任郎中一职。
上官瑾带着十足的真诚,“诚如严将军所言,这些年我确实并未同二叔断了私下来往。二叔于我不仅是叔父,更是有半师之恩,所以二叔同二婶去世时,我曾去过安陵一次,只可惜我还有公务在身,不能待太久。”他任职县令的地方,离安陵太远,一来一回足足需要一个月。而他能够甩开县衙的公务离开的最长期限也最多只有一个月罢了。
“我并非是受我祖母之意,前来接玥儿回家,我只是想瞧瞧她如今好不好,烦请严将军让我能同玥儿见上一面。”
严玦并没有被他的真诚所打动,也并未答应他是否能让他见上官玥一面,“你在陈县任期还有一年,任期一满便能调回京城,凭借你祖父半朝门生的关系,你不会只是个正五品的工部郎中,你提前回京到底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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