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疼的有些站不住,不住地往身后看,一群婆子婢女终于匆匆赶来,不住地喊着,“二姑娘。”将她给扶着。
那姑娘只对着上官玥说了一句,“我爹是安阳侯,你自上门来领赏。”傲气而又矜贵。
说完这话,她便被婆子们给带走。
王菲菲瞪大了眼睛,这丫头将她们当做了什么?
她摇了摇头,这京中贵女若人人都像这姑娘娇蛮傲气,那她可宁愿一个都不见。
上官玥有些茫然,“浣浣,安阳侯是谁?”
“安阳侯是张贵妃的弟弟,不对,是皇后娘娘的弟弟,如今可是国舅老爷了。”浣浣低声道,“那位姑娘,若是奴婢没猜错,是安阳侯的幼女,脾气可一点儿都不好。”
上官玥听过便算,见王菲菲还在看着那姑娘远走的背影,知她应该是有些生气,便托住了她的手,“算了,反正咱们又不需要她的谢礼,菲菲姐姐,我们去坐冰车吧!”
到底是在冰面上,玩儿了小半时辰,众人都觉着寒气从脚上开始向上蹿起,实在是太冷,这才依依不舍得离开了运河,朝岸上走去。
岸边搭了不少帐篷,皆是卖热茶热汤的,去冰河上走过一遭,再去帐篷里头喝上一碗热汤茶,人也就暖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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