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玥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跟着柳言下山,亲侍也被月华公主挥退,此处只剩下三人。
月华公主心情沉重,“蓝凨,阿玦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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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凨正在慢条斯理给严玦包扎手上的伤口,听闻此言,宽慰她,“公主不必担心,他没什么大碍,手上伤口是用刀的时候震碎了虎口,手臂上的伤口也不深,将养一些时日就能恢复。”这话并不假,只是二人都心知肚明,严玦身上的伤从来都是旧伤添新伤,没有停下的时候。
三年多来,月华公主已经见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虽然习惯但心中依旧伤怀。她拿出白净的手绢轻轻地替严玦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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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她已经许久不曾认真看过严玦的脸,或许是因为昏睡过去,严玦眉眼
之间的癫狂暂时褪去,睡颜祥和安宁,一张消瘦苍白的脸方才显露出了原本的清隽。
当年的严小将军,长身玉立、俊朗无双、傲气风发,世间仿佛所有美好的词汇称赞他都不为过。但是,谁又能想到,他如今会是这番模样?月华公主叹了一口气,手指轻抚过严玦的下颌,那儿有一处结痂不久的伤疤,大抵也是严玦发病时自己抓伤的。
蓝凨想到了方才来寻严玦时发生的事,“公主,方才那姑娘是何来历?”他着实好奇,他到这里之前,三少爷应该同那姑娘已经相处过片刻,三少爷竟没有伤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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