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玦孤身一人行在殿前广场,无人同他搭话,仿佛是在避着瘟神一般。

        他也像是毫无所觉。

        过了片刻,他的身侧站了一人,是这满朝官员之首,张相。

        今日早朝,张相犹如老僧入定,在王岩率领朝臣谏言严玦是私心所致才会重查废太子一案,一直到严玦揭穿王岩私下有不明钱财来源,从而王岩被带走,朝臣谏言也没了下文期间,他都一言不发。

        他同严玦并肩而行,缓缓开口道:“严将军,你同百官反目,值得吗?”

        严玦看着前方,“相爷,我做的是我该做的。”

        “何来值不值得一说。”

        二人走到各自车辇前时,张相语重心长道:“你还年轻,又极得皇上看重,废太子一案早就定了音,便连皇上心中都只怕不愿再提起此案,你要做孤臣,可得想想做孤臣的代价,你身后还有家人,还有严家军,你要为他们着想几分。”

        严玦看着他,微微一笑,“多谢相爷提点。”

        白昊上前,“主子,马车已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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