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走,柳二哪里能走。

        男子迷迷糊糊听着他们讨论走不走这个问题,便道:“没事儿,我再歇歇就能起来熬药,姑娘自去便是。”

        这话一出,她就更不能走了。

        “我将你打伤了,自然是要照顾你的,你放心,我会照顾你到痊愈为止。”

        可是这间茅草屋什么都没有,她想了想,便吩咐柳二,“柳二,你去找找,此处最近的城镇在哪里?先买些吃食回来。”

        柳二领命自去了。

        留下他们二人大眼瞪小眼。

        过了半晌,男子回过神来,“姑娘,你不必如此,你也只是路过此处,尽管自去就是了。”

        “你们当大夫的都这么心软良善吗?是我线占了你的屋,又将你打伤了,你非但一点儿都

        不怪我,还处处都替我着想,你可真奇怪?”严素素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忍不住开始细细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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