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很好，对谁都好。
便是当年她毁婚以后，蓝凨对她也没有半分怨言，只是一个人离开，继续去往其他地方给人看病。后来北方战事告急时，蓝凨又出现在了军营里，后来又救了严玦，在严家一待就是四年。
这四年里，她每日都是愧疚的。
可是她也很高兴。
大概人的心思就是如此的复杂。
柳言见劝不动，也没有办法，只要退出了房中，让人去开了箱笼收拾一些行李出来，送去隔壁给蓝凨。
她正要进屋回话，又见上官玥跑来，“柳姑姑。”
上官玥看了一眼正房，这才小心翼翼地将柳言拉到一旁去，“柳姑姑，我和小琅想出了一个办法。”
“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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