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姑娘家,同一人男人独自待在一处,他要是对你藏有祸心,你该如何?”
她可算是明白了,她爹是生气她同蓝凨两个人待了几日,她忙道:“柳二肯定没有同爹说过,蓝凨可是大夫,心善至纯,半分别的心思都没有。”
“女儿同他虽同乘一辆马车,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他刚到军营便帮忙救治伤者了。”
“爹,你别生气了。”
“女儿说的都是真的。”
严老将军气的胡子直颤,此刻终于消停了两分,却还是狐疑道:“真的?”
“爹若不信,咱们就一起去看看。”说着,她便催促着严老将军一道前往病号营。
蓝凨在人群中穿梭着,他医术本就了得,做事情也极有条理,帮着军医一道,倒是已经替不少伤员包扎好了伤口,也半点儿没有手忙脚乱的模样。
严素素与有荣焉,带着几分骄傲口吻问她爹,“爹,你看见了,蓝大夫是不是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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