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吃早饭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小顾瑾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早就饿了,看到土豆,也不嫌弃,顾若安还来不及阻止,小孩儿便毫无防备的伸手接过来,结果‘啊‘的一声丢掉土豆,小手上除了黑乎乎的焦灰,还被烫红了。
其实没什么大事,但这对心思敏感的小喇叭来说却比不小心弄坏了别人的玩具还要严重,吓得呆立原地不知所措。
小顾瑾没有干过什么活,跟爷奶下地,也只不过是帮忙递个水,拔拔草之类的轻活,手上一点茧子都没有,烫红就非常明显。
小喇叭的手上却覆盖着比成年人还要夸张的厚厚一层老茧,因此才没什么感觉。
看小喇叭快哭了,小顾瑾眼泪花都还没消下去呢,却噗嗤一声笑了。
“哥哥你哭啥呢,我都没哭,你看,呼呼就不疼了。”小顾瑾伸出嫩呼呼的手,在烫红的地方自己吹了吹,其实还疼,小孩子皮嫩,只觉得皮都快烫掉了,却要面子的硬撑着,挺起胸膛,一脸骄傲:“看,不疼了。”
这一次的本市最贫困山区之行,到目前为止虽然还没有激活非正常订单,但遇到了小喇叭,倒不算是一无所获。
顾若安以爷奶的名义,资助了小喇叭从四年级到小学毕业的生活费和学习开销。
也不是顾若安小气,小喇叭是个好孩子,她不想在孩子还没有稳定品行的时候给予太多,干涉了孩子的三观。
如果她一时的好心介入让小喇叭从一个好孩子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索取,贪婪的社会蛀虫,不如现在放小孩儿自己一个人努力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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