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莲莲的手已经开始颤抖,顾若安的汗水已经滴入了眼睛,又咸又涩。
在张莲莲已经第54个的时候,顾若安才做到第52个。
围观中的人群纷纷开始鼓掌,有看好顾若安的学生们纷纷叹息:“这个学妹看来马上要输了。”
引体向上,数量多的时候,做到越后面,就越慢,每一个,都得咬牙才能坚持,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但顾若安的黑色瞳孔却越来越亮,她明显比张莲莲更吃力,但这种感觉,让她找到了前世为了保护奶奶,跟那个渣男互殴,男人的力量比一个未成年少女的力量总是要更强,耐力也要更好,顾若安的一颗牙齿被打落,在一阵拳打脚踢中,倒在地上几乎站不起来。
如果非要说女儿和母亲这两个人中一定要挑出一个更在乎一点的,那就只能是顾若安这个女儿了。倒不是说对顾若安有感情,而是虽然是女儿,但日后他老了,女儿还可以给他养老,还能入赘个女婿,生个孙女给他摔盆。
看顾若安被自己打的无法动弹,男人还没出够气,但又怕把以后给自己养老的人给打死,于是,他把目光放在了那个曾经含辛茹苦把他拉拔到,现在因重病瘫在躺椅上的老人。
“老不死的,要不是你,老子会过得这么辛苦吗!”
男人醉气熏天,一把踢翻了那把顾若安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别人不要而丢出来的竹制躺椅。
无法动弹的老人摔在地上,看也不看那个已经化身成恶魔的儿子,而是晃眼含泪,手指颤抖的看着痛苦的蜷缩在地上,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看着这边的孙女。
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这么人的方法,嗬嗬一笑,把已经喝空的啤酒瓶在地上砸成两节,拎着破裂的啤酒瓶口,缓缓走向老人,举起手,将破裂的瓶身对着老人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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