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华恨恨道:“好,算你是个人物。”

        他说着,向身后的人打个手势,那帮人自冷笑着推着轮椅离去,临行还将房门关了个严严密密。听得门外哗楞楞声响,还落了锁。

        风缥缈闭着眼睛道:“这么结实笼子,他们都自说姐姐的醉雨都无法斩断铁条,放心得很,又锁什么门?真是病得不轻。”

        凤尘潇听了他的话,噗的一声笑出来。

        门外轮椅声渐远,隐隐听到说笑之声,还有远处铁锁硬木的摩擦之声,应该是外面的那个飞轿在动。

        明折柳忽然长长叹了一口气。

        凤尘潇回头看了看他,笑道:“明二公子何事如此烦恼?”

        明折柳道:“我看凤姑娘和风宗主临危不乱之态,心里也是敬佩的。不过,我们现在的处境,你们还笑得出来?你们究竟是临危不乱,还是心大……”

        风缥缈闭着眼睛道:“心大心小都是心,就事论事,唉声叹气有何用?”

        明折柳刚想争辩,却因被绑得全身酸痛,不由自主皱着脸闭了嘴。

        那边的乐颜早不知什么时候取了块黑布蒙在了脸上,见明折柳皱眉,着急道:“明二公子,你的伤没事吧?你不必着急,就算我们出不去,这个地方是个粮仓,面粉米粮都有,只要你们能生火,我便可以给你们做吃的。我们饿不到,怕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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