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姑们一起笑起来,“天啊,你弟弟跑得好快哦!”

        大家按部就班忙碌起来,灶火点起,铅壶熔化,村姑们又将储备起来的铅矿石弄出来,按照多年来当地人的方法提炼铅,大家一边忙碌,一边还开心地唱着歌。这个场景,就算别人看见,也只会以为他们又在做铅器。

        这样的忙碌持续了几天,风缥缈一直在砍柴,为这些农人打扫农舍,提水做饭,和他一起忙碌的,就是那位钟家老太太。

        那老太太许是这里年纪最大的长辈了,和风缥缈一起洗菜煮饭忙得不亦乐乎。风缥缈负责体力活,她则负责掌勺烧菜。老太太一直满面笑容看着风缥缈,喜欢得不得了,他们配合默契的样子,当真像一对祖孙。

        忙碌中夹杂着开心,几日下来,好像已完全融入了当地农人的生活。

        炉灶最后一炉火熄了,这天夜里,风缥缈看着凤尘潇终于完成了这副盔甲。

        比起征战沙场的武将穿的盔甲,她做的这套盔甲更加严密,厚重的甲叶子都用布包起来,片片披覆,将身体所有的部位都防护其中。而那个头盔,连颈部都护起来。不仅包着头部,还有一个额外的面盔,拉下面盔,可以连脸都完全盖上。

        面盔的眼睛部位,有两个很小的洞孔,还是可以开合的,只在必须的时候可以看见外面。

        风缥缈看着这套盔甲笑得前仰后合。

        “姐姐,你做的这个叫做盔甲?穿上这个,怕是要成了狗熊了。”

        凤尘潇一根手指摸摸眉心,苦笑道:“是啊。防护当然要越厚越好,但是我也不知道究竟应该厚到什么程度,所以只能尽量做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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