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到如今，你还想撇干净？我承认，是我藏在远处控制那两个傀儡。”
明怀瑾咬了一下嘴唇，动作轻得令人难以察觉。
人们又纷纷议论起来。
明折柳忽然叫起来，“哥！哥！难道说，你也是受了那个家伙的胁迫？你是不是被逼无奈的？你说啊，哥！”
若不是被风缥缈紧紧按住，他几乎兴奋得要跳过去。
紧跟着明折柳叫起来的便是尉迟泽。现在他的罪名已经不能成立，他身上的锁链却还没有来得及撤掉。
“公冶华！你究竟是如何胁迫了怀瑾？你这个腌臜东西，老实给咱们交代！”
凤尘潇一根手指揉揉眉心，目光再次从明怀瑾握剑的手掠过。
明怀瑾的手指忽然一松，那把长剑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抬起右手，视线锁着自己的手指。
“我师承凤大侠，却时间太短。我无法领悟他的全部剑法，更不配做他的徒弟。这些年，我迫不得已，做了很多错事，就算我并非有意为之，但错了就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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