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静:“谭先生,我代我儿子给您赔个不是。但话说在前头,我不觉得我儿子多管闲事,我甚至没觉得他做错了。”
男人给她呛的一愣。
杨静扬声道,“我对他的教育一直是,男人的拳头应该是为了保护别人而存在的,而不是为了伤害别人。您看呢?”
她说完便转向了谭母,“谭晚妈妈,跟我聊聊吧,我觉得同你有过一样经历的人能给你更好的建议。”
……
最后大人们都没走,谭晚也同妈妈留下了,只有路又言和查亦鸣离开了。
警局门口,两个人沉默地在屋檐下看了会儿雨。
夏天好像真的结束了。
一场秋雨一场寒,夜风是凉的,枝桠晃动,不少叶子被打了下来。蝉鸣是夏日最后遗留的声音,可也许明天后天,它们就会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
“我包里有伞。”
路又言的声音被压在惊雷下,而查亦鸣一字不漏的听清了。他望了望路又言的手,拉开他的书包,拿出把折叠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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