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申姜看来,自己根本没有给过他什么。

        太阳落山,蚩山一片黑暗。

        也许弟子们都知道出了大事,四散去了,也许是别的什么变故。

        但鹿饮溪并不在意。他黑暗中,看着刚才申姜坐过的地方。

        夜风起,吹动他的衣衫,好像个幽魂。

        侍人彳亍着过来,小声叫他:“公子,我&;们走吧。”

        “再等一等。”鹿饮溪低声说:“她一会儿就会回来了。”言罢想了想说:“应该不需要太久,她叫我什么也不要做,等着她。那该是很快的。”

        侍人实在不知道,他说的是谁,又怕多问他要不高兴,软声细语地劝:“公子,要来来去去,便是再近的地方,也需些时候呢。再说,你&;都在这里半天了,也并不见有人回转。肯定没那么快的。大概是去得太远。一时回不来。”

        鹿饮溪突然说:“也许这次又是骗我&;的,上次她就没有回来。害我等了几年。”

        侍人见他表情不大好,连忙劝慰:“想必是路途太远,又有意外,断不能是存心欺骗公子。毕竟能入公子青眼,肯定是个大好人,怎么会言而无信呢?公子受了伤,还是需要静养的。不养好,要是公子等的人回来,公子却不在了,那岂不是大冤枉。”

        鹿饮溪如一抹剪影,站在空旷的大殿中,轻声地说:“你&;不知道她,她虽然不经世事,单纯得很,却也有爱信口胡说的毛病。只能随便听一听。”沉思着又说:“现在想来,她早知道自己会死。她怕我&;……所以才会叫我许下血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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