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着‘宁铃’,上面没有任何装饰,也没有什么其它的关于她这个人的信息。

        这玉牌,不止不是什么好玉,做工也很差,连边角都没有仔细打磨。

        孟家呀,家大业大,人多而杂,上面的人不上心,下面的人就更敷衍。

        “少爷,姑姑们除去那些极其个别的之外,大多数也就是两种死法。一种么,寿终正寝,另一种,埋骨‘魇’地。寿终正寝的,自有骨牌,尸骨找不回来的,就像这样只有玉牌了。”

        孟夜不可能不知道,只是老添灯年纪大了,会啰嗦一些。

        “宁铃是在入‘魇’后出了事,再没能回来吗?”孟夜想点烟,但左右看看,把手收回来。

        老添灯摇头:“莫约是这般。”问:“少爷查这个干什么?”

        在从多姑姑之中,宁铃是最不起眼的一个。

        如果要说,她有什么特别,大概是她的寿命特别短吧。

        不过宁铃之后最少也过了七十多年,才有再任的主人,是有些奇怪。

        以往,都是一任去了,一任续。中间顶多隔个三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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