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荔突然无聊的想。
那他的酒量…还真是深不可测。
“走吧,我送你回去。”纪霖汌淡淡道。
他藏匿在裤袋阴影里的手腕一动,似乎是想抬起来,但最终还是作罢。
还没等走出大排档,她们桌的餐盘刚被撤空,那边立刻就有其他人补了上来。拥挤推搡间,白荔撞了下他,她指腹蹭过那段疤痕。
像是硬块。
她顿住。原来摸起来比看到的,能更深地体会到可怖。
视觉和触觉的差异,大概就是这样吧。
远处烟霭朦胧,交错着徐徐升空。
这两天都是清晨时候雨势缠绵,到了晌午太阳一出来,那点潮湿气息才没了个干干净净。可夜间扑面而来的,仍是清风湿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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