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稍微低沉,便有带着磁的压迫感。
一贯的平静,也听不出到底是在哄着玩,还是在认真地说。
但。
“听、听到了。”她藏在袖口里的手却猛地攥紧。
她没想到纪霖汌会说这样的话,微抬的视线和他碰上。
小时候的那个哥哥。
莫名的依赖感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宽大的外套跟着她轻微抖动的动作一顿一顿地往下滑落,又被白荔自己慢慢提了上去。
从小就身为拖油瓶的她,走到哪里都是多余的。
但这会,白荔却觉得心里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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