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荔到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一进门,全班都已经坐好了,气氛静谧,只有“唰唰唰”地写字声。
她视线微抬,正好撞见今天下午为难她的眼镜男。
眼镜男坐在前排,吊儿郎当地向后倚靠着,桌子比同水平线的其他同学高出不少,挤得前面没有走路的地方。
一见她,眼镜男顿时就不自在地坐正。
还没停几秒,他就把视线慌张地收了回去。
甚至在她路过的时候,他还把自己桌子往里面拽拽。
白荔稍感不对劲。
但这种微妙也转瞬即逝。
想起他下午嚣张跋扈的模样,和现在简直形同两人。
白荔课桌靠窗,外面已经是光线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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