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荔动作很自然地伸出手去拉住了他的手指:“那哥哥,你想做什么”
她抿了抿唇角:“你有心仪的大学吗?”
高考没剩多少天了吧,已经过去了一半。
想到这,白荔突然觉得鼻头很酸。
“我啊?”纪霖汌笑笑,眼眸低垂:“随心所欲。”
话是这么说,但白荔抬眸去看他,他神情并没有像他语气里那般轻松,而他的眼底也仿佛被枷锁禁锢。
莫名的,让白荔感觉很心疼。
他的手指很冷,于是她默默地握紧了掌心,只想把所有的温暖都传递给他。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白荔牵着他的手安静走着。
公交车站牌的位置没什么人,只有个年迈的奶奶拄着拐棍颤颤巍巍地缩在冷风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