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真的是浑身上下都透着不自在,连头发丝儿都感觉别扭。
白荔在浴室里闷不做声地站了两个多小时。
她每次鼓起勇气想出去,但手指还摸到门把手就立刻缩了回来,就这么来来回回,硬是挺到现在。
然后她听见纪霖汌的门又打开了。
懒散的脚步声朝着浴室的方向过来,稍一顿,停住。
隔着门,他嗓音慵懒:“你还要在里面待多久?”
白荔窘得不行,小声说:“我我马上出去。”
沉默片刻。
气氛令人窒息。
半晌,他在门外缓淡开口:“放心,我对小孩子没兴趣。尤其这么平的。”
“你不用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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