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的哈欠此起彼伏。
白荔余光划过窗外耸立的高楼。
不知道哥哥他现在……变成了什么样,还记得她么。
但钟陈怡的话又忍不住从她心底冒出来。
...
从火车站出来,白荔仿佛闯入凝固的热浪里,短袖衬衫“刷”地一瞬间被薄汗浸湿。
她推着行李箱,跟着涌动的人流出去,在原定的路牌下看到了一个穿着工装,四十岁左右的男人。
他像是风尘仆仆刚从工地赶回来的,胡子拉碴,眼角的细纹里还夹了点灰尘,嘴里叼了根烟,挽起的裤腿沾了些溅出来的乌黑油渍。
男人看到她也是一怔,低头比对了相册里的照片。
“是嘟嘟吧?”男人手里转动的车钥匙一停,看着面前仅有半人高,面容稚嫩白净的小姑娘,他屈膝:“这多年没见,长得越来越好看了啊。哥嫂在家里等你呢。”
说完见小姑娘满脸警惕的模样,男人粗着嗓子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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