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早了一年多开蒙,还是个小少年,那前世那个虎着脸的女先生是不是就没机会再来江府了?
易行简啧了一声,反问她“为何不答应?还是说,阿月不信我能教会你?”
江明月转头看向面前自己一通瞎画的,“呃”了一声,什么千字文,幼学琼林的对十一岁的少年来说是没难度的,但不懂阿爹这么安排的用意。
让少年打发时间?
江明月嘟哝出这么一句,“那你教的我不想学,会不会打我手心?跟我爹娘告状?”
易行简听后,想了想,猜是不是上辈子江知县是不是给小丫头找了个很凶的先生,才导致了她心里有了阴影。
忙不迭安抚道:“不想学就不学,我绝不会打你手心,也不会告状,”顿了顿,接着又说:“你看,这些日子,给你手上的伤口上药,不就一点都没叫人知道吗?”
“也是,”江明月回想了下,少年还是靠谱的。
易行简微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还是个小孩呢,算上上辈子也还是个小孩。
“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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