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拐着弯提醒少年,还是莫要抱太大的希望,自己喝喝就算了,这世间各地的美酒数不胜数
易行简沉默了下,走到边上沈伯购置来的各色酒坛,从小颈酒瓶到大酒缸,他挑了个一手能拎起的酒坛,拿在手上颠了颠,这个就正正好。
也算圆了当年他对小姑娘许下的承诺,亲自给她酿一坛好喝的果子酒。
可惜,这个时候,也只有酸掉牙的青梅果子了,多加些糖,应当会是甜的吧?
易行简头疼地揉了揉额头,那就多酿些吧,用不同的剂量去酿,到时候让云黛保管,给小姑娘一坛最甜,可入口的。
江明月以为他是在为洗酒坛犯愁,忙自告奋勇的去接他手里的酒坛,“我来洗,我来洗。”
沈伯已然去吩咐下人去烧滚水来,这酿酒可不能马虎,坛子里外都得清洗干净。
易行简将小姑娘抱不太稳的坛子抢了过来,跟转悠监督的管家道:“沈伯,就要这样大小的坛子,多备几个。”
“欸,那老奴就让人把其他的都搬下去了?”
见易行简颔首,沈伯便出了院门,离开后还命人送些茶水点心来。
水凉的很,好在有日头,重复的拿果子,仔细搓洗,再扔进筐里的动作让余哆洗的有些腻味了,但他也不敢叫唤,因为其余兄弟都在默默干活,再者,他都觉得累,主子从昨日就开始洗嗯,他越来越佩服自家主子了,做什么都极为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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