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用过早饭,江明月从自己的小金库里拿出些银钱来给云黛打点用,云黛捏了捏袖中公子给的荷包,想摇头拒绝,却怕小姑娘会有所怀疑,只得从里边挑了个适中的数额。
江明月对钱财不敏感,这会见云黛这般,也只觉她实诚可靠,便对她愈发满意起来,这么好的人,是怎么来的院里伺候,竟也没了印象。
罢罢罢,挣钱要紧,便叫她自个忙去了。
江明月溜溜达达的从侧门去行府,这头才刚迈入行简的院中,就闻得空中弥漫的酒香,她便知道他们没等自己来就开始了。
对此,她莫名觉得痛心疾首,说好等她一起呢?!
“江姑娘,我家主子不在哦,”余哆甩着酸痛的胳膊道。
江明月气冲冲:“你们是不是都把梅子浸上了?哦,行简是去哪了?”
“喏,都封上了,”余哆指着树下的酒坛,手有些抖,七八坛啊,昨儿连夜泡上封好的。
江明月嘴角微微一抽,她如今当真怀疑,行简是不是怕在泡梅子的时候偷喝酒才这般躲着她的。
她沉默了半晌,想起余哆还没回答她行简哪去了,便又问了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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