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待第二天醒来,却忘了个干净,只是心中莫名有些不舍,好似还带着丝甜意。

        大抵是个美梦罢。

        辗转反侧的又何止她一人,远在京城的易行简亦是如此,在摇曳不定的灯火下,翻看着书卷,却半晌都没翻页。

        余哨一看就知主子有心事,可他如今身子不好,哪能这么熬?

        犹豫了半晌,还是决定上前开口提醒道:“主子,该歇下了,已是三更天了。”

        易行简才回过神来,缓慢抬眸,半晌才将手中的书卷放置案桌上,却依然不动。

        实则在想事情,他几次都没能让母亲收回成命,还说什么就要赌这一把。

        可惜时间过了这么久,人和圣旨恐怕都进了城,再者,这皇帝赐婚也是儿戏,是没有更改的可能。

        可如今就是写信过去解释,也来不及了。

        也不知老师和阿月会作何想法?

        会不会觉得他早有预谋?而他更怕的是小姑娘心有所属,这桩赐婚可就是棒打鸳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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