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早膳,两人回了院里,本跟叶青说要去逛一逛,也顾不上了。

        江明月装作没注意路,跟着郡王进了书房,才稍坐了一会儿,叶青便端了一碗药来,闻着味儿就觉得极苦。

        眼见着他面不改色的喝完,下人们连个糖块,蜜饯都没准备,不由咋舌。

        她这会没忘正事,面上是她自己都没在意到的凝重。

        以至于叶青带着几个下人麻利拾掇了桌面,再给两个主子都倒好茶水便匆匆退了下去,连带着江明月身边的几个丫鬟也在外边侯着。

        趁着男子喝茶漱口时,江明月也呷了口茶,状似不经意问他的名字。

        易行简闻言愣了下,端着茶盏的手也抖了一抖,他不知道这一天来的这么快,可也没办法再装傻蒙混过关,只得放在茶盏,正襟危坐起来。

        他这副模样,让江明月也紧张起来,心里还莫名有些慌张。

        易行简沉默半晌,时间久到江明月以为他在气自己这么久都还不知道他的名,却听他叹了一气:“阿月,我姓易,名行简。”

        有风从窗缝吹进来,将他说的这些,一个字一个字地砸进江明月的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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