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他才惊觉,才开始后怕,当初怎么没问清,用滔天的富贵换取的是一生,还是说,只是十余年呢。
小蕊拧着双手立在身后,哪怕有打呵欠的冲动也强忍着,还得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脸色。
易行简着一身霜白常服,坐在床边,大有替江明月守夜的架势,几个丫鬟虽是他让人送去江家陪嫁过来的,可不知怎地,就是很怕他,平时没事也不敢往他面前凑。
更别说这会了,一句话不说,还紧皱着眉头的模样,吓得小蕊等人大气也不敢出,明明之前
好在不多时,管事嬷嬷曹氏进了来,规规矩矩冲他福了个礼,道:“爷,长公主吩咐我等亲自过来看顾郡王妃,您怎么也得顾着自个的身子才是,不然郡王妃醒来,又该担心您了。”
易行简沉默了片刻,才淡淡地嗯了一声,以示知道了。
曹氏在郡王府待的时间稍久,也算对他的性子有所了解,自然知道郡王这会的心情算不上好,不由悄摸摸看了眼帐内躺着的郡王妃,在心中告诫自己要小心伺候着女主子。
“行简哥哥——”
易行简刚站起身,几个丫鬟和曹氏也都松了一口气,心道主子听劝就好,这软糯含糊的一声,叫他愣了愣,见小姑娘的手在空中扒拉了几下,忙又坐下,握着她的手,温声唤道:“阿月?可是醒了?可有哪儿不舒服?”
一迭声的发问,然而,江明月才从光怪陆离的梦里脱离,正晕乎乎中,哪能回答得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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