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凌还想对他的不孝儿说点啥。
沈阔及时拦上来,对着单于凌那张跟单于知八分相似却威严无比的脸,劝道:“叔,此时夜黑风高,最适合偷鸡摸狗,时不我待啊。”
“什么偷鸡摸狗?挺帅一小伙,说话怎么那么难听。”老父亲一边抱怨一边回头向四位盗墓者,把刚才已经嘱咐三遍的话再嘱咐了一遍,这才放人下车。
人走了,沈阔问单于知:“你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叔的钱已经赚够了?”
单于知悠悠答:“那四位在五年前盗了林瑞枝的墓,带出来三首关三思的诗,被我爸高价买下了。”
沈阔:“”
那四位就是盗林瑞枝墓的人?
沈阔看单于知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
不知道林瑞枝对自己墓被盗一事作何感想?
他们在外面等了将近一夜,在天光逐渐放明之际,四位手艺人才回到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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