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阔拧着眉,抿唇细看。

        他不像关山思那样了解各朝服装制式,但他刚接了一部舜朝的历史剧,试过了很多套戏服,他认出红衣男子的穿着正是舜朝制式。

        一个舜朝,一个夏朝.......

        看来真是个古装爱好者。

        沈阔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很荒唐,肯定是为了学表演看了太多电视剧,脑袋里才这么多破天荒的想法。

        “罢了。”半小时后他叹了口气,说:“他只是碰巧想丢孩子的时候路过这个垃圾桶罢了。”

        “不是啊。”单于知指着显示屏上的画面,“他这分明是有计划的,你看......”单于知把画面定格,“他抬头往摄像头的方向看了一眼,再往后看,他不止看这一眼。”

        他说着不断调出红衣男子抬头看监控的画面定住:“他对小区摄像头的位置很熟悉,而且他站在原地等了十来分钟,就好像在刻意等着某个人。”

        沈阔听言又忍不住掏出一根香烟。

        如果他真的在等人,等的一定是关山思。

        沈阔从监控指挥中心回到家,上楼经过林瑞枝的房间时,忍不住驻足,接而掏出了今晚的第三根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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