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只比你大三岁”这句话基本是脱口而出，可说到一半又觉得不合适，连忙转了个弯，说，“你怎么好意思叫我爸爸？”
“那我叫你什么？叫哥哥？”林瑞枝反问，“你甘愿比其他爸爸们矮一辈？”
沈阔一激灵。
“那不行。”
林瑞枝觉得沈阔的反应好笑极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装作勉为其难的模样，笑道：“所以我就委屈一下，叫你一声爸爸，反正我现在才三岁。”
沈阔便不说话了。
书房里沉寂半晌，林瑞枝练习用铅笔写字，满屋只剩下笔尖摩擦在纸张上的沙沙声。
沈阔在安静打量她。
看得久了，他脑子里产生了一种错觉。
——坐在粉红色书桌旁的不再是三岁小女孩，而是一个十九岁的妙龄少女。她手里捏着的不是铅笔而是毛笔，少女正低头苦思，斟词酌句，打算给他写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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