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像从身体上生生割下一片肉来,他大汗淋漓,清醒的疼着。

        在一旁把关山思和林瑞枝安排上车的单于知察觉到他脸色不对,有些担忧又有些崩溃:“不是吧老四,咱们现在这个情况已经够糟糕了,你就别火上浇油了行不行。”

        嘴上虽这么说,单于知还是伸手来把脸色不对的人扶住,开口叫人:“杨管家,再叫一队人上来,这里还有一位不对劲。卧槽这烈士山有毒吧?”他感叹着,扶着宁北池对着后山的墓群嚷嚷,“哪座坟的鬼这么不安分?我警告你们别再祸害我队友了啊,不然我连你家十八代的祖坟一起刨了。”

        宁北池集中注意力听着,试图通过单于知的叫嚷声来让自己维持意识。

        可作用只是一时的,他渐渐听不到周围人的说话声,意识在慢慢涣散。

        他最终没有撑下去。

        不过这次有了进步,在晕过去之前,隐约看到了那从他体内冲撞出来的东西。

        那是一个人,一身红衣,从他身体里剥离出来后,微侧过脸。

        宁北池觉得熟悉,仔细一想才发现那是自己的脸。

        那红衣男子语带歉意,在离开前只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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